鄂明杰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有点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鄂明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鄂明杰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鄂明杰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鄂明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鄂明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鄂明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鄂明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鄂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戈睿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鄂明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鄂明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戈睿渊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鄂明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鄂明杰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鄂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目光一闪,戈睿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鄂明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鄂明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戈睿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鄂明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鄂明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鄂明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鄂明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鄂明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鄂明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鄂明杰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鄂明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鄂明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鄂明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鄂明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戈睿渊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鄂明杰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鄂明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戈睿渊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鄂明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鄂明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戈睿渊只能这样说。
目光一闪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鄂明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鄂明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戈睿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鄂明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戈睿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戈睿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雨下得很大,鄂明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鄂明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鄂明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鄂明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鄂明杰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鄂明杰站在空间站的舷窗前,看着窗外那颗蓝色的星球。地球就在那里,宁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中,美丽而脆弱。他已经在空间站上待了三个月了,每天的工作就是维护设备、记录数据、和地面控制中心通话。生活单调而规律,但鄂明杰并不觉得无聊。每次看到窗外的星空,他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——人类在宇宙面前,实在太渺小了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鄂明杰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劳累。鄂明杰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鄂明杰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