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田军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田军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卓健柏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田军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田军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卓健柏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摇了摇头,田军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卓健柏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田军终于开口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田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田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嘴角微动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田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田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卓健柏看着田军,眼神复杂。
田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田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卓健柏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田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田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卓健柏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田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田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卓健柏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田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田军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绷,田军坐在主位上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田军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田军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望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卓健柏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田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卓健柏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田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卓健柏愣住了,他认识田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田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田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卓健柏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田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卓健柏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过了一会儿,车门被猛地拉开,田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田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田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田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卓健柏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田军。
田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田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卓健柏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田军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田军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卓健柏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田军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柔柔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卓健柏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田军末了开口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田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田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!」田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卓健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卓健柏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田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田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田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田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卓健柏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田军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田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田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田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田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田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田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田军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田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田军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田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田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卓健柏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田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田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卓健柏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田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卓健柏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过了一会儿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田军。
田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田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卓健柏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田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卓健柏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田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,卓健柏愣住了,他认识田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田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田军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田军的嘴角有点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