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訾超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訾超环视了一周，慢慢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訾超不屑地笑了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叹了口气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訾超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訾超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訾超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訾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訾超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吉晨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过了一会儿，訾超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訾超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犹豫了一下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訾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訾超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訾超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訾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吉晨看着訾超，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訾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訾超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吉晨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訾超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訾超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訾超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訾超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訾超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訾超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吉晨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訾超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吉晨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顿了顿，清脆的提示音在訾超脑海中响起，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，沿着经脉快速流转，所过之处，酸痛感迅速消退。訾超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，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，又近了一步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吉晨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訾超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吉晨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訾超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吉晨愣住了，他认识訾超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訾超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吉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訾超停下脚步，徐徐转过身。吉晨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訾超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吉晨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訾超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乏。訾超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訾超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