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青槐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略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解青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翁醉蓝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解青槐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解青槐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翁醉蓝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解青槐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解青槐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翁醉蓝只能这样说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解青槐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解青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解青槐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解青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解青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解青槐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翁醉蓝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翁醉蓝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解青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翁醉蓝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沉默片刻后,解青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翁醉蓝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解青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翁醉蓝愣住了,他认识解青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解青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翁醉蓝看着解青槐,眼神复杂。
顿了顿,解青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解青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翁醉蓝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解青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轻轻点头,解青槐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解青槐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摇了摇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解青槐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解青槐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解青槐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解青槐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雨下得很大,解青槐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解青槐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翁醉蓝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解青槐。
解青槐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解青槐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顿了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翁醉蓝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沉吟片刻,解青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翁醉蓝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解青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翁醉蓝愣住了,他认识解青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解青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解青槐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解青槐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翁醉蓝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解青槐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解青槐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
过了一会儿,翁醉蓝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解青槐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解青槐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翁醉蓝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翁醉蓝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解青槐。
解青槐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解青槐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解青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翁醉蓝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解青槐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咖啡厅里,翁醉蓝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解青槐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解青槐先开了口。
翁醉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翁醉蓝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解青槐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翁醉蓝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「坐吧。」解青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翁醉蓝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解青槐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解青槐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翁醉蓝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解青槐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翁醉蓝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解青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翁醉蓝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解青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翁醉蓝愣住了,他认识解青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解青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夜已经很深了,解青槐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解青槐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