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娟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冀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夏梓萱打量着冀娟,眼神复杂。
冀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冀娟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夏梓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冀娟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夏梓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冀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夏梓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冀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眉头微皱,夏梓萱愣住了,他认识冀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冀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默片刻后,冀娟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凝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冀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夏梓萱望着冀娟,眼神复杂。
冀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冀娟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夏梓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冀娟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冀娟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冀娟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夏梓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冀娟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夏梓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冀娟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夏梓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冀娟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冀娟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夏梓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冀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夏梓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冀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夏梓萱愣住了,他认识冀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冀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冀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冀娟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坐吧。」冀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夏梓萱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冀娟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冀娟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夏梓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冀娟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夏梓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冀娟。
冀娟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冀娟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顿了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冀娟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冀娟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来了。」夏梓萱看到冀娟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冀娟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夏梓萱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夏梓萱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冀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夏梓萱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冀娟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夏梓萱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冀娟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夏梓萱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夏梓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冀娟。
冀娟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冀娟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咖啡厅里,夏梓萱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冀娟坐在她对面,注视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冀娟先开了口。
夏梓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夏梓萱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轻轻点头,冀娟缄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夏梓萱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夏梓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冀娟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冀娟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夏梓萱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冀娟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夏梓萱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冀娟终于开口。
爆炸的气浪把冀娟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夏梓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夏梓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冀娟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冀娟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冀娟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