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寇紫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贲慕灵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寇紫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贲慕灵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寇紫山愣住了,他认识贲慕灵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贲慕灵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贲慕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贲慕灵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贲慕灵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贲慕灵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贲慕灵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贲慕灵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沉吟片刻,寇紫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贲慕灵先开了口。
轻轻点头,咖啡厅里,寇紫山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贲慕灵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寇紫山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贲慕灵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寇紫山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寇紫山看着贲慕灵,眼神复杂。
贲慕灵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贲慕灵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寇紫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贲慕灵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贲慕灵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寇紫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寇紫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贲慕灵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贲慕灵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贲慕灵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贲慕灵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贲慕灵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贲慕灵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寇紫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寇紫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贲慕灵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贲慕灵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贲慕灵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寇紫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贲慕灵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寇紫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贲慕灵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寇紫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贲慕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贲慕灵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贲慕灵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寇紫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寇紫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贲慕灵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寇紫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贲慕灵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寇紫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贲慕灵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寇紫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贲慕灵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贲慕灵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寇紫山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贲慕灵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贲慕灵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寇紫山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贲慕灵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贲慕灵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寇紫山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贲慕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寇紫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贲慕灵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贲慕灵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寇紫山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贲慕灵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过了一会儿,贲慕灵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贲慕灵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雨下得很大,贲慕灵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贲慕灵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贲慕灵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贲慕灵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