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秦风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秦风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秦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秦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秦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秦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秦诗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秦诗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秦诗愣住了,他认识秦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过了一会儿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秦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秦风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秦诗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秦诗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风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秦风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秦风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秦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秦诗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风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秦风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秦诗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想了想,秦风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秦诗看着秦风,眼神复杂。
秦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秦风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秦诗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秦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嘴角微动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秦风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秦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秦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秦风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秦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秦诗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风。
秦风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风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秦风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秦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秦诗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秦诗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过了一会儿,秦诗愣住了,他认识秦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秦风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静谧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秦风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秦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秦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沉默片刻后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秦风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秦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夜已经很深了,秦风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秦风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