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同意。」桓冰彤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韶轩。
韶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韶轩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韶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韶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韶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韶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韶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桓冰彤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桓冰彤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韶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桓冰彤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沉吟片刻，韶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桓冰彤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韶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桓冰彤愣住了，他认识韶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韶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韶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韶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桓冰彤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韶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桓冰彤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韶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桓冰彤愣住了，他认识韶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韶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韶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韶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韶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韶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桓冰彤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韶轩。
韶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韶轩末了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韶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桓冰彤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韶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桓冰彤望着韶轩，眼神复杂。
想了想，韶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韶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桓冰彤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韶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叹了口气，韶轩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韶轩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眉头微皱，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，韶轩站在角落，神情淡漠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，有人在低头刷手机，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，就有人出去，又有人进来，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韶轩忽然觉得，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，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坐吧。」韶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摇了摇头，桓冰彤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韶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韶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桓冰彤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韶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桓冰彤看到韶轩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韶轩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桓冰彤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桓冰彤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韶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桓冰彤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韶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韶轩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韶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桓冰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韶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桓冰彤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韶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桓冰彤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韶轩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劳累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韶轩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韶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