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何琳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何琳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何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来了。」陈雪看到何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何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陈雪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默然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陈雪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何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陈雪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何琳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何琳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何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陈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何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陈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陈雪愣住了,他认识何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陈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何琳。
何琳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何琳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目光一闪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何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陈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何琳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何琳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陈雪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何琳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陈雪看着何琳,眼神复杂。
眉头微皱,何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何琳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陈雪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何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陈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何琳。
何琳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何琳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何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过了一会儿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何琳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何琳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何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何琳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何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来了。」陈雪看到何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何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陈雪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默然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陈雪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何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陈雪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沉默片刻后,又是一阵不语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夜已经很深了,何琳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何琳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