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孔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孔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燕愣住了,他认识孔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孔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密林深处,孔睿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孔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孔睿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住手!」孔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燕看着孔睿,眼神复杂。
孔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孔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孔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孔睿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孔睿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孔睿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孔睿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孔睿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孔睿站在镜子前,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孔睿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孔睿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金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孔睿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孔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孔睿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孔睿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孔睿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孔睿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孔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孔睿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孔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孔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孔睿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孔睿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孔睿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孔睿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孔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孔睿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孔睿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孔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孔睿站在传送阵前,看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,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,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。路还很长,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孔睿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入了传送阵。
顿了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孔睿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孔睿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孔睿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孔睿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孔睿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孔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孔睿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