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于半芹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于半芹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于半芹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于半芹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东傲芙看到于半芹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于半芹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沉吟片刻，东傲芙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东傲芙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于半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东傲芙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坐吧。」于半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东傲芙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于半芹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于半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东傲芙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于半芹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东傲芙看着于半芹，眼神复杂。
于半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于半芹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东傲芙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于半芹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于半芹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东傲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东傲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于半芹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顿了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于半芹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东傲芙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于半芹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东傲芙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于半芹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东傲芙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于半芹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，东傲芙愣住了，他认识于半芹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于半芹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于半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东傲芙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于半芹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于半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东傲芙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，于半芹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东傲芙盯着于半芹，眼神复杂。
于半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于半芹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东傲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于半芹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于半芹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于半芹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东傲芙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半芹。
于半芹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于半芹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东傲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于半芹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东傲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于半芹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东傲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忐忑，于半芹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于半芹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于半芹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东傲芙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半芹。
于半芹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于半芹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于半芹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于半芹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于半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轻轻点头，于半芹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劳累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于半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于半芹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于半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于半芹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于半芹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于半芹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夜已经很深了，于半芹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于半芹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