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毋智宸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毋智宸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毋智宸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卢越泽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毋智宸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越泽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毋智宸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毋智宸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毋智宸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毋智宸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毋智宸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毋智宸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毋智宸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卢越泽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卢越泽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毋智宸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毋智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毋智宸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毋智宸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毋智宸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毋智宸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毋智宸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售楼处的大厅里,毋智宸坐在VIP接待区,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,从物业到配套,说得天花乱坠。毋智宸听了一会儿,打断了她: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?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,连忙说有。毋智宸放下茶杯:「就它了,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毋智宸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卢越泽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毋智宸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卢越泽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毋智宸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毋智宸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毋智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毋智宸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毋智宸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毋智宸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毋智宸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越泽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毋智宸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越泽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毋智宸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越泽愣住了,他认识毋智宸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毋智宸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顿了顿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毋智宸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毋智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毋智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毋智宸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卢越泽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毋智宸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越泽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卢越泽看着毋智宸,眼神复杂。
毋智宸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毋智宸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卢越泽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毋智宸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毋智宸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卢越泽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毋智宸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毋智宸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毋智宸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毋智宸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毋智宸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毋智宸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卢越泽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卢越泽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毋智宸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毋智宸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毋智宸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