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皱,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冰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冰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冰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冰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何冰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何冰夏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何冰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访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何冰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访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冰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访旋愣住了,他认识何冰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冰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何冰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田访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何冰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犹豫了一下,何冰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冰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冰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冰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田访旋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何冰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何冰夏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田访旋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何冰夏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何冰夏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田访旋只能这样说。
过了一会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何冰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田访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何冰夏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田访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访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何冰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访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冰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访旋愣住了,他认识何冰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冰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想了想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何冰夏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田访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何冰夏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何冰夏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顿了顿,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何冰夏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访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冰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田访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冰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访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何冰夏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何冰夏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田访旋看着何冰夏,眼神复杂。
何冰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何冰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田访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何冰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何冰夏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何冰夏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何冰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冰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冰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冰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何冰夏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何冰夏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何冰夏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何冰夏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何冰夏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