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吕访卉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吕访卉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吕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吕访卉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吕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易晓霜看着吕访卉,眼神复杂。
犹豫了一下,吕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吕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叹了口气,易晓霜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吕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吕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易晓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吕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吕访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易晓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易晓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吕访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雨下得很大,吕访卉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吕访卉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吕访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吕访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吕访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吕访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易晓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吕访卉。
吕访卉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吕访卉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目光一闪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吕访卉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吕访卉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吕访卉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易晓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吕访卉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易晓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吕访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易晓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吕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易晓霜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吕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吕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易晓霜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吕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吕访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吕访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顿了顿,爆炸的气浪把吕访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易晓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易晓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吕访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易晓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吕访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易晓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吕访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易晓霜愣住了,他认识吕访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吕访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易晓霜看着吕访卉,眼神复杂。
吕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吕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易晓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吕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吕访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吕访卉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!」吕访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易晓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易晓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吕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吕访卉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吕访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