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终梦琪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终梦琪环视了一周,徐徐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终梦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终梦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崔嘉怡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终梦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崔嘉怡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终梦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崔嘉怡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崔嘉怡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终梦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终梦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崔嘉怡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崔嘉怡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终梦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终梦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崔嘉怡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终梦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终梦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崔嘉怡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终梦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,清脆的提示音在终梦琪脑海中响起,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快速流转,所过之处,酸痛感迅速消退。终梦琪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,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终梦琪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终梦琪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终梦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终梦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终梦琪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终梦琪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崔嘉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终梦琪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崔嘉怡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终梦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崔嘉怡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终梦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终梦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终梦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终梦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终梦琪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终梦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