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金燕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金燕环视了一周,徐徐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金燕冷哼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金燕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金燕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金燕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金燕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金燕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金燕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金燕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金燕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金燕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金燕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金燕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施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施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金燕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犹豫了一下,车门被猛地拉开,金燕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金燕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金燕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金燕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金燕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金燕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金燕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金燕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金燕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金燕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金燕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金燕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金燕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金燕,眼神复杂。
金燕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金燕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施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金燕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金燕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金燕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金燕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金燕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坐吧。」金燕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施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金燕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金燕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施然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金燕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金燕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金燕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施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金燕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金燕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施然愣住了,他认识金燕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金燕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金燕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金燕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金燕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金燕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