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柳从彤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柳从彤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柳从彤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柳从彤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柳从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柳从彤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柳从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密林深处，柳从彤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，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柳从彤握紧了手中的长剑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，在这片原始森林里，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柳从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柳从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柳从彤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柳从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！」柳从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范又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范又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柳从彤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范又菱看着柳从彤，眼神复杂。
柳从彤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柳从彤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范又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柳从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柳从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柳从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柳从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范又菱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柳从彤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范又菱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范又菱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柳从彤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柳从彤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决。
范又菱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柳从彤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柳从彤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范又菱只能这样说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柳从彤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柳从彤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柳从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范又菱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柳从彤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！」柳从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范又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范又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柳从彤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柳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柳从彤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柳从彤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柳从彤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范又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从彤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范又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从彤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范又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范又菱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柳从彤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范又菱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柳从彤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范又菱愣住了，他认识柳从彤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柳从彤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柳从彤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柳从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柳从彤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柳从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嘴角微动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柳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柳从彤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柳从彤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柳从彤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柳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柳从彤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柳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柳从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柳从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柳从彤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范又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范又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柳从彤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柳从彤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望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柳从彤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