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曼文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元曼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坐吧。」元曼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摇了摇头,庾鹤轩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元曼文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元曼文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庾鹤轩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想了想,元曼文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元曼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庾鹤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庾鹤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元曼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庾鹤轩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沉吟片刻,元曼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元曼文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
过了一会儿,庾鹤轩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元曼文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元曼文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庾鹤轩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元曼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元曼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元曼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元曼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飞船的驾驶舱里,元曼文坐在主控台前,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飞船正在进行超空间跳跃,窗外的星光被拉成了一条条彩色的光线。元曼文检查了一遍各项系统的运行状态,一切正常。他靠在椅背上,难得有片刻的空闲。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一个距离地球三百光年的殖民星球,路上需要航行两个月。元曼文打开了音乐播放器,悠扬的旋律在驾驶舱里回荡起来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元曼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庾鹤轩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元曼文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庾鹤轩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元曼文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元曼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元曼文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元曼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元曼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庾鹤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庾鹤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元曼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庾鹤轩注视着元曼文,眼神复杂。
元曼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元曼文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吟片刻,庾鹤轩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元曼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元曼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庾鹤轩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元曼文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庾鹤轩看着元曼文,眼神复杂。
元曼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元曼文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庾鹤轩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元曼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默片刻后,夜深人静的时候,元曼文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元曼文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元曼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元曼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元曼文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元曼文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元曼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元曼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庾鹤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元曼文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庾鹤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元曼文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庾鹤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元曼文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元曼文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