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巢荣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巢荣轩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到头来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巢荣轩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盯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明凡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明凡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巢荣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明凡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巢荣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明凡旋愣住了,他认识巢荣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巢荣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巢荣轩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犹豫了一下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巢荣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巢荣轩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巢荣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废墟之中,巢荣轩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可用的物资。倒塌的钢筋混凝土露出狰狞的骨架,废弃的车辆翻倒在路边,远处偶尔传来变异兽的嘶吼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,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,看不到太阳。巢荣轩戴着防毒面具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。他已经三天没有找到干净的水源了,必须尽快找到补给点。
巢荣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巢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巢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巢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很多人都觉得巢荣轩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明凡旋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巢荣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巢荣轩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明凡旋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巢荣轩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巢荣轩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明凡旋只能这样说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巢荣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巢荣轩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巢荣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打量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嘴角微动,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吟片刻,明凡旋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巢荣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巢荣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巢荣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巢荣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巢荣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顿了顿,明凡旋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巢荣轩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巢荣轩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明凡旋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巢荣轩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巢荣轩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巢荣轩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巢荣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巢荣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打量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眉头微皱,明凡旋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巢荣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巢荣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巢荣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巢荣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明凡旋看到巢荣轩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巢荣轩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明凡旋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明凡旋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巢荣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明凡旋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顿了顿,巢荣轩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沉吟片刻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夜已经很深了,巢荣轩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巢荣轩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