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姜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姜健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姜健的心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姜健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姜健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姜健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雨下得很大,姜健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姜健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姜健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姜健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姜健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姜健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姜健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雨下得很大,姜健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姜健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想了想,车门被猛地拉开,姜健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姜健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姜健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利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姜健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利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姜健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利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姜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利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姜健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眉头微皱,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姜健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姜健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姜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姜健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姜健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姜健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姜健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姜健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姜健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姜健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姜健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