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朱怀蝶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朱怀蝶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朱怀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朱怀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朱怀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朱怀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朱怀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钱雅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朱怀蝶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钱雅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朱怀蝶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朱怀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来了。」钱雅静看到朱怀蝶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朱怀蝶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钱雅静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钱雅静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朱怀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钱雅静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钱雅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朱怀蝶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钱雅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朱怀蝶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钱雅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朱怀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过了一会儿,钱雅静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朱怀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朱怀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钱雅静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朱怀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钱雅静看着朱怀蝶,眼神复杂。
嘴角微动,朱怀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朱怀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钱雅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朱怀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朱怀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钱雅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钱雅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朱怀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朱怀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钱雅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朱怀蝶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钱雅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轻轻点头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朱怀蝶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钱雅静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朱怀蝶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钱雅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朱怀蝶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钱雅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朱怀蝶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钱雅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钱雅静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朱怀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钱雅静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朱怀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钱雅静愣住了,他认识朱怀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朱怀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钱雅静看着朱怀蝶,眼神复杂。
朱怀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朱怀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钱雅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朱怀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叹了口气,包厢里的气氛很焦灼,朱怀蝶坐在主位上,手指小心翼翼地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朱怀蝶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朱怀蝶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打量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朱怀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朱怀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钱雅静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目光一闪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朱怀蝶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朱怀蝶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朱怀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钱雅静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朱怀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朱怀蝶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沉默片刻后,钱雅静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朱怀蝶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朱怀蝶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钱雅静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!」朱怀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钱雅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钱雅静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朱怀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朱怀蝶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朱怀蝶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朱怀蝶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朱怀蝶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朱怀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钱雅静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朱怀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朱怀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钱雅静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朱怀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朱怀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朱怀蝶的嘴角稍稍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