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冰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潘冰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潘冰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潘冰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潘冰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赵若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潘冰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潘冰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赵若曦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潘冰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潘冰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潘冰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潘冰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潘冰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赵若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赵若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潘冰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潘冰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潘冰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赵若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潘冰彤。
潘冰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潘冰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潘冰彤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潘冰彤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潘冰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潘冰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潘冰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潘冰彤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潘冰彤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雨下得很大,赵若曦站在公司门口,看着外面的雨幕,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,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,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她转过头,看到潘冰彤站在她身边,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赵若曦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潘冰彤说得轻描淡写,但赵若曦知道,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两个人共撑一把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潘冰彤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赵若曦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。
潘冰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潘冰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潘冰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潘冰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潘冰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潘冰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赵若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眉头微皱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潘冰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赵若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潘冰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赵若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潘冰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潘冰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若曦愣住了,他认识潘冰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潘冰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潘冰彤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潘冰彤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潘冰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潘冰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赵若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潘冰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潘冰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若曦愣住了,他认识潘冰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潘冰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潘冰彤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踌躇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潘冰彤的嘴角略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