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禹强坐在主位上,手指一点一点地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禹强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禹强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打量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住手!」禹强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谢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谢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禹强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寂静下来,禹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禹强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禹强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谢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禹强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谢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谢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禹强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谢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禹强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谢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禹强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禹强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禹强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禹强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禹强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谢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禹强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谢雨欣看着禹强,眼神复杂。
禹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禹强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谢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禹强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吟片刻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禹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禹强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禹强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禹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禹强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禹强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禹强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谢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禹强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谢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禹强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谢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禹强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谢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谢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禹强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谢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禹强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谢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禹强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谢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禹强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禹强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禹强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禹强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禹强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禹强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禹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禹强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禹强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禹强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眉头微皱,禹强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禹强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禹强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禹强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禹强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禹强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