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单修杰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单修杰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单修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曹秋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眉头微皱,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单修杰。
单修杰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单修杰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雨下得很大,单修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单修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摇了摇头,单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曹秋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眉头微皱,单修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曹秋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单修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曹秋菊愣住了,他认识单修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单修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单修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修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曹秋菊看到单修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单修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曹秋菊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曹秋菊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单修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曹秋菊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犹豫了一下,单修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修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单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单修杰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单修杰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单修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单修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单修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单修杰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单修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