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叶灵槐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叶灵槐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叶灵槐不屑地笑了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扶冰兰看到叶灵槐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叶灵槐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扶冰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扶冰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叶灵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扶冰兰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想了想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叶灵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叶灵槐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演武场上人声鼎沸,叶灵槐站在场中央,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叶灵槐活动了一下手腕,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,但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只能正面迎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叶灵槐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扶冰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叶灵槐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扶冰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叶灵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扶冰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叶灵槐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叶灵槐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扶冰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叶灵槐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叶灵槐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叶灵槐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叶灵槐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叶灵槐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叶灵槐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叶灵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叶灵槐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叶灵槐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扶冰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叶灵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扶冰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叶灵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扶冰兰愣住了,他认识叶灵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叶灵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叶灵槐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叶灵槐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叶灵槐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叶灵槐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叶灵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扶冰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叶灵槐。
叶灵槐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叶灵槐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叶灵槐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叶灵槐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叶灵槐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叶灵槐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叶灵槐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扶冰兰看着叶灵槐,眼神复杂。
叶灵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叶灵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扶冰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叶灵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扶冰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目光一闪,叶灵槐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叶灵槐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沉吟片刻,扶冰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叶灵槐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叶灵槐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扶冰兰只能这样说。
眉头微皱,叶灵槐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叶灵槐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