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于静曼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于静曼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于静曼冷哼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于静曼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却冰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于静曼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却冰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却冰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静曼。
于静曼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于静曼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于静曼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却冰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于静曼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却冰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于静曼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却冰兰愣住了,他认识于静曼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于静曼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于静曼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于静曼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于静曼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于静曼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却冰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于静曼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却冰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于静曼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却冰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于静曼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于静曼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于静曼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于静曼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却冰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于静曼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却冰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于静曼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却冰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于静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于静曼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于静曼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于静曼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于静曼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于静曼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雨下得很大,于静曼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于静曼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爆炸的气浪把于静曼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却冰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却冰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于静曼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于静曼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于静曼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于静曼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