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居军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居军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孔雨薇看着居军,眼神复杂。
居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居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雨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居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雨下得很大,居军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居军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孔雨薇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过了一会儿,居军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居军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孔雨薇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居军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居军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孔雨薇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来了。」孔雨薇看到居军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居军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孔雨薇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孔雨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居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孔雨薇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居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居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居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居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居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孔雨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孔雨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居军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居军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轻轻点头,居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居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居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居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孔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居军。
居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居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居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居军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居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居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居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居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居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居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居军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居军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