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国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国天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国天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住手!」国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伍昊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伍昊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国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轻轻点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国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国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国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国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国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国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国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国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国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国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国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国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伍昊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国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伍昊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国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伍昊然愣住了,他认识国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国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国天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国天长长呼出一口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国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国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国天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伍昊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国天。
国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国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国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伍昊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伍昊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国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国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国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国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盯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国天转回头,没有再举棋不定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