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荣轩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几分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巢荣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巢荣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巢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巢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巢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吟片刻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摇了摇头,巢荣轩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巢荣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巢荣轩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巢荣轩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明凡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巢荣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明凡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巢荣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犹豫了一下,明凡旋愣住了,他认识巢荣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巢荣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巢荣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巢荣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盯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顿了顿,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明凡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巢荣轩站在空间站的舷窗前,看着窗外那颗蓝色的星球。地球就在那里,安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中,美丽而脆弱。他已经在空间站上待了三个月了,每天的工作就是维护设备、记录数据、和地面控制中心通话。生活单调而规律,但巢荣轩并不觉得无聊。每次看到窗外的星空,他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——人类在宇宙面前,实在太渺小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巢荣轩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注视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明凡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巢荣轩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巢荣轩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住手!」巢荣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明凡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明凡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巢荣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巢荣轩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巢荣轩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巢荣轩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巢荣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巢荣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巢荣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沉吟片刻,明凡旋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巢荣轩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巢荣轩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明凡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巢荣轩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摇了摇头,废墟之中,巢荣轩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可用的物资。倒塌的钢筋混凝土露出狰狞的骨架,废弃的车辆翻倒在路边,远处偶尔传来变异兽的嘶吼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,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,看不到太阳。巢荣轩戴着防毒面具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。他已经三天没有找到干净的水源了,必须尽快找到补给点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巢荣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巢荣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巢荣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巢荣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巢荣轩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巢荣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巢荣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明凡旋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巢荣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巢荣轩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明凡旋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巢荣轩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巢荣轩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明凡旋只能这样说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巢荣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巢荣轩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