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零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赛琳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赛琳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零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赛琳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零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零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变了。」赛琳娜看着零,眼神复杂。
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赛琳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零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零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飞船的驾驶舱里,零坐在主控台前,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飞船正在进行超空间跳跃,窗外的星光被拉成了一条条彩色的光线。零检查了一遍各项系统的运行状态,一切正常。他靠在椅背上,难得有片刻的空闲。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一个距离地球三百光年的殖民星球,路上需要航行两个月。零打开了音乐播放器,悠扬的旋律在驾驶舱里回荡起来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赛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零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赛琳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零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赛琳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赛琳娜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赛琳娜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赛琳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赛琳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零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零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零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赛琳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赛琳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赛琳娜愣住了,他认识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赛琳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零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零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零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赛琳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零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赛琳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零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零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零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零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零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零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