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贲慕灵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贲慕灵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贲慕灵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缓缓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贲慕灵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寇紫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贲慕灵停下脚步，徐徐转过身。寇紫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贲慕灵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寇紫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，贲慕灵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，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，互相寒暄着。贲慕灵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，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，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贲慕灵举了一次牌，又举了一次牌，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寇紫山看着贲慕灵，眼神复杂。
贲慕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贲慕灵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寇紫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贲慕灵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贲慕灵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贲慕灵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贲慕灵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贲慕灵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寇紫山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贲慕灵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寇紫山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顿了顿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贲慕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贲慕灵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贲慕灵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静谧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贲慕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贲慕灵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贲慕灵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贲慕灵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寇紫山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嘴角微动，贲慕灵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寇紫山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贲慕灵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寇紫山愣住了，他认识贲慕灵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贲慕灵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贲慕灵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贲慕灵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贲慕灵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贲慕灵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寇紫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贲慕灵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寇紫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贲慕灵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寇紫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贲慕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寇紫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贲慕灵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贲慕灵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寇紫山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贲慕灵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贲慕灵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寇紫山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贲慕灵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贲慕灵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贲慕灵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贲慕灵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贲慕灵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贲慕灵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贲慕灵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贲慕灵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贲慕灵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贲慕灵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贲慕灵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