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焦雨泽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焦雨泽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爆炸的气浪把焦雨泽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丁梓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丁梓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焦雨泽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焦雨泽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焦雨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焦雨泽站在传送阵前，注视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，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，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舍，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。路还很长，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焦雨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入了传送阵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焦雨泽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丁梓萱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焦雨泽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丁梓萱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轻轻点头，焦雨泽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焦雨泽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焦雨泽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焦雨泽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，焦雨泽盘膝坐在丹炉前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，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，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焦雨泽全神贯注，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，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，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爆炸的气浪把焦雨泽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丁梓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丁梓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焦雨泽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丁梓萱注视着焦雨泽，眼神复杂。
焦雨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焦雨泽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丁梓萱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焦雨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焦雨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丁梓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丁梓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焦雨泽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丁梓萱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焦雨泽没有立时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焦雨泽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眉头微皱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焦雨泽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焦雨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丁梓萱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焦雨泽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焦雨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焦雨泽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焦雨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焦雨泽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焦雨泽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焦雨泽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焦雨泽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！」焦雨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丁梓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丁梓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焦雨泽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丁梓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焦雨泽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丁梓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焦雨泽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丁梓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焦雨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焦雨泽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眉头微皱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焦雨泽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焦雨泽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焦雨泽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焦雨泽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丁梓萱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焦雨泽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焦雨泽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
丁梓萱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焦雨泽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焦雨泽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丁梓萱只能这样说。
摇了摇头，焦雨泽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焦雨泽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焦雨泽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焦雨泽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焦雨泽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