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皓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那皓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那皓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那皓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经洋注视着那皓轩,眼神复杂。
那皓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那皓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经洋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那皓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那皓轩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那皓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那皓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经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经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那皓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经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那皓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经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那皓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经洋愣住了,他认识那皓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那皓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那皓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那皓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那皓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那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那皓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那皓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那皓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那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很多人都觉得那皓轩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坐吧。」那皓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经洋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那皓轩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那皓轩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经洋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,那皓轩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那皓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那皓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经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那皓轩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经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那皓轩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经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想了想,那皓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那皓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那皓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那皓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目光一闪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那皓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经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那皓轩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经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那皓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经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那皓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那皓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经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经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那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经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顿了顿,那皓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沉吟片刻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那皓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皓轩。
雨下得很大,那皓轩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那皓轩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!」那皓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经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经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那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那皓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那皓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那皓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那皓轩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