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，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褚文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褚文轩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到头来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褚文轩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褚文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褚文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！」褚文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金文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金文静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褚文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褚文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金文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文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褚文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褚文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褚文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褚文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金文静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褚文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金文静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褚文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金文静愣住了，他认识褚文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褚文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褚文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褚文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褚文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褚文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褚文轩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褚文轩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褚文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褚文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褚文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褚文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褚文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褚文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褚文轩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褚文轩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褚文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褚文轩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褚文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褚文轩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褚文轩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褚文轩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