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窦烨伟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窦烨伟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。
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，窦烨伟站在队列中，低着头，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穿着冕旒，面容看不太真切，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让人不敢直视。窦烨伟屏住呼吸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，对这个时代的规矩还不太熟悉，多说多错，不如少说多看。旁边的大臣正在上奏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伏寻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窦烨伟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伏寻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窦烨伟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伏寻真愣住了，他认识窦烨伟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窦烨伟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窦烨伟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伏寻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窦烨伟冷冷地盯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伏寻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窦烨伟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伏寻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窦烨伟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伏寻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窦烨伟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伏寻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窦烨伟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伏寻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伏寻真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窦烨伟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窦烨伟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伏寻真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轻轻点头，窦烨伟不说话了，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伏寻真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窦烨伟到头来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窦烨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伏寻真踌躇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窦烨伟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窦烨伟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伏寻真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窦烨伟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伏寻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窦烨伟。
窦烨伟没有随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窦烨伟末了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窦烨伟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窦烨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窦烨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烛火摇曳，窦烨伟坐在案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，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窦烨伟起身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，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伏寻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窦烨伟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伏寻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窦烨伟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伏寻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窦烨伟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窦烨伟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