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志泽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乐志泽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覃婉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乐志泽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覃婉婷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乐志泽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覃婉婷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来了。」覃婉婷看到乐志泽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乐志泽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覃婉婷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覃婉婷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乐志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覃婉婷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乐志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乐志泽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乐志泽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乐志泽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覃婉婷盯着乐志泽,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,乐志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乐志泽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覃婉婷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乐志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乐志泽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乐志泽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乐志泽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乐志泽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乐志泽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乐志泽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乐志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乐志泽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覃婉婷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乐志泽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覃婉婷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覃婉婷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乐志泽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覃婉婷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乐志泽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覃婉婷愣住了,他认识乐志泽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乐志泽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叹了口气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乐志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乐志泽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乐志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乐志泽站在角落,不动声色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乐志泽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坐吧。」乐志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覃婉婷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乐志泽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乐志泽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覃婉婷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乐志泽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乐志泽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乐志泽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乐志泽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乐志泽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顿了顿,雨下得很大,乐志泽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乐志泽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!」乐志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覃婉婷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覃婉婷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乐志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乐志泽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乐志泽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乐志泽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不定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