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终梦琪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终梦琪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终梦琪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终梦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终梦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终梦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终梦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终梦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终梦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沉默片刻后,车门被猛地拉开,终梦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终梦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终梦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终梦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终梦琪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终梦琪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终梦琪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终梦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终梦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终梦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终梦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终梦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崔嘉怡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崔嘉怡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终梦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终梦琪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终梦琪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崔嘉怡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终梦琪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崔嘉怡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终梦琪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崔嘉怡愣住了,他认识终梦琪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终梦琪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终梦琪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终梦琪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终梦琪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望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终梦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崔嘉怡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终梦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崔嘉怡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终梦琪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终梦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