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何冰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何冰夏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何冰夏的心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访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何冰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访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冰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访旋愣住了,他认识何冰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冰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想了想,何冰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冰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何冰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冰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冰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冰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轻轻点头,很多人都觉得何冰夏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迟疑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何冰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何冰夏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何冰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访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何冰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访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冰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访旋愣住了,他认识何冰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冰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冰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冰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冰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冰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田访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何冰夏。
何冰夏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何冰夏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何冰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田访旋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何冰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何冰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田访旋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何冰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何冰夏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何冰夏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「你变了。」田访旋打量着何冰夏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何冰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何冰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想了想,田访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何冰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田访旋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目光一闪,何冰夏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何冰夏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田访旋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何冰夏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田访旋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何冰夏终于开口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何冰夏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怠。何冰夏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何冰夏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