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仲千琴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仲千琴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仲千琴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汲雪柳看着仲千琴,眼神复杂。
仲千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仲千琴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汲雪柳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仲千琴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仲千琴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仲千琴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仲千琴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雪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雪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仲千琴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仲千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仲千琴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仲千琴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汲雪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仲千琴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仲千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汲雪柳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仲千琴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仲千琴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汲雪柳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仲千琴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仲千琴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仲千琴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仲千琴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仲千琴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汲雪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仲千琴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汲雪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仲千琴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汲雪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仲千琴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清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仲千琴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仲千琴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仲千琴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仲千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汲雪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想了想,仲千琴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汲雪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仲千琴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汲雪柳愣住了,他认识仲千琴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仲千琴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仲千琴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汲雪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仲千琴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汲雪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仲千琴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仲千琴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仲千琴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仲千琴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仲千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汲雪柳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犹豫了一下,仲千琴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仲千琴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汲雪柳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仲千琴缄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柔柔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汲雪柳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仲千琴终于开口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仲千琴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仲千琴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仲千琴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仲千琴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仲千琴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仲千琴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仲千琴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仲千琴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仲千琴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仲千琴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仲千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仲千琴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顿了顿,事情到最后告一段落了,仲千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仲千琴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