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吕诚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吕诚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叹了口气,吕诚的眼前忽然弹出一面半透明的面板,上面的文字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。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面板上的信息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个任务的奖励比他预想的要丰厚得多,不仅有大量的积分,还有一件稀有装备。吕诚没有犹豫,直接选择了接受。面板上的文字一闪,任务状态变成了进行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吕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赵柔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吕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吕诚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赵柔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吕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吕诚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吕诚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吕诚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吕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赵柔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赵柔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吕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吕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吕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吕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吕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犹豫了一下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吕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赵柔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吕诚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赵柔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吕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吕诚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吕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吕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吕诚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吕诚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吕诚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吕诚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吕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吕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赵柔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想了想,吕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吕诚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嘴角微动,赵柔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吕诚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吕诚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赵柔只能这样说。
沉默片刻后,吕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吕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吕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吕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柔望着吕诚,眼神复杂。
想了想,吕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吕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赵柔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吕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吕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吕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吕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吕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吕诚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清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吕诚鼻息微重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吕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吕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吕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吕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吕诚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吕诚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