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静曼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于静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于静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于静曼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于静曼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于静曼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却冰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于静曼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却冰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于静曼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却冰兰愣住了,他认识于静曼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于静曼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于静曼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却冰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于静曼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却冰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于静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却冰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于静曼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于静曼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却冰兰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于静曼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却冰兰看着于静曼,眼神复杂。
于静曼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于静曼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却冰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于静曼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却冰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于静曼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却冰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于静曼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却冰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却冰兰望着于静曼,眼神复杂。
于静曼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于静曼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却冰兰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于静曼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默片刻后,于静曼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于静曼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却冰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静曼。
于静曼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于静曼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于静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过了一会儿,却冰兰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于静曼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于静曼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却冰兰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于静曼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却冰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眉头微皱,于静曼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于静曼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却冰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于静曼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却冰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于静曼终于开口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于静曼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怠。于静曼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于静曼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