璩辰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璩辰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坐吧。」璩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翁轩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璩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璩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翁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璩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璩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璩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璩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翁轩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璩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翁轩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翁轩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璩辰。
璩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璩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璩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璩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翁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璩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翁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璩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翁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璩辰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市,心中百感交集。青石板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,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,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来来往往。远处的城楼飞檐翘角,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这不是影视城,这是真实的古代。璩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真的穿越了。
璩辰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乏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农庄里一片忙碌的景象,璩辰蹲在田埂上,看着佃农们用他改良过的曲辕犁翻地。效率比以前提高了至少三成,这让他很满意。旁边的老管家满脸堆笑地说着恭维话,璩辰摆了摆手让他退下。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,在手里捻了捻。这片土地的肥力不错,如果再用上他知道的堆肥技术,产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。璩辰的嘴角几分上扬,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璩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璩辰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璩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璩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璩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翁轩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璩辰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璩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璩辰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璩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璩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璩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璩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璩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璩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翁轩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叹了口气,璩辰没有立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璩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翁轩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璩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璩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翁轩只能这样说。
目光一闪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璩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璩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璩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璩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璩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璩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璩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住手!」璩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翁轩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翁轩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璩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璩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璩辰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