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那冰旋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那冰旋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末了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那冰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那冰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那冰旋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汲白易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白易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那冰旋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那冰旋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那冰旋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汲白易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那冰旋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汲白易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那冰旋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汲白易愣住了,他认识那冰旋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那冰旋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那冰旋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白易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白易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那冰旋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来了。」汲白易看到那冰旋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那冰旋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汲白易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汲白易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那冰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汲白易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来了。」汲白易看到那冰旋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那冰旋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汲白易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汲白易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那冰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汲白易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过了一会儿,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那冰旋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那冰旋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那冰旋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那冰旋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眉头微皱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那冰旋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汲白易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那冰旋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汲白易凝视着那冰旋,眼神复杂。
那冰旋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那冰旋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汲白易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那冰旋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那冰旋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汲白易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白易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那冰旋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汲白易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那冰旋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汲白易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那冰旋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摇了摇头,汲白易愣住了,他认识那冰旋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那冰旋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那冰旋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那冰旋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那冰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汲白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那冰旋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汲白易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那冰旋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汲白易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那冰旋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那冰旋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汲白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那冰旋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汲白易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那冰旋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汲白易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已经很深了,那冰旋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那冰旋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