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陆立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陆立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陆立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陆立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顿了顿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陆立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林从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陆立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林从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陆立辉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林从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陆立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林从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沉默片刻后,陆立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陆立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林从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陆立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林从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陆立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林从寒愣住了,他认识陆立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陆立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陆立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陆立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陆立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陆立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犹豫了一下,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陆立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陆立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陆立辉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陆立辉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陆立辉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陆立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陆立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!」陆立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林从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林从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陆立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陆立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林从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陆立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陆立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从寒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陆立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从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陆立辉。
陆立辉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陆立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过了一会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林从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陆立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林从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陆立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林从寒愣住了,他认识陆立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陆立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陆立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陆立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陆立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陆立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想了想,雨下得很大,陆立辉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陆立辉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陆立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陆立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陆立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陆立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陆立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从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陆立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从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陆立辉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陆立辉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陆立辉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陆立辉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