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忆之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郝忆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郝忆之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郝忆之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郝忆之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郝忆之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国水桃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郝忆之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郝忆之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国水桃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嘴角微动,郝忆之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国水桃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郝忆之终于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国水桃看着郝忆之,眼神复杂。
郝忆之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郝忆之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国水桃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郝忆之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国水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郝忆之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国水桃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郝忆之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国水桃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郝忆之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郝忆之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郝忆之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郝忆之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国水桃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郝忆之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国水桃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郝忆之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国水桃愣住了,他认识郝忆之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郝忆之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郝忆之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郝忆之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郝忆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来了。」国水桃看到郝忆之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郝忆之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国水桃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国水桃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郝忆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国水桃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目光一闪,车门被猛地拉开,郝忆之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郝忆之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郝忆之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郝忆之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郝忆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想了想,国水桃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郝忆之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郝忆之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国水桃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郝忆之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国水桃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郝忆之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国水桃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郝忆之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国水桃愣住了,他认识郝忆之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郝忆之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夜已经很深了,郝忆之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郝忆之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