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人群中,冰凰(秦霜)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冰凰(秦霜)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冰凰(秦霜)的心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冰凰(秦霜)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冰凰(秦霜)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住手!」冰凰(秦霜)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林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林静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冰凰(秦霜)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林静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冰凰(秦霜)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林静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冰凰(秦霜)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林静愣住了,他认识冰凰(秦霜)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冰凰(秦霜)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过了一会儿,冰凰(秦霜)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冰凰(秦霜)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傍晚的公园渐渐寂静下来,冰凰(秦霜)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冰凰(秦霜)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冰凰(秦霜)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冰凰(秦霜)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冰凰(秦霜)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冰凰(秦霜)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冰凰(秦霜)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冰凰(秦霜)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来了。」林静看到冰凰(秦霜)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冰凰(秦霜)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林静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林静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冰凰(秦霜)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林静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想了想,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冰凰(秦霜)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冰凰(秦霜)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冰凰(秦霜)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林静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冰凰(秦霜)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林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冰凰(秦霜)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林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冰凰(秦霜)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林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静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冰凰(秦霜)。
冰凰(秦霜)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冰凰(秦霜)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冰凰(秦霜)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冰凰(秦霜)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冰凰(秦霜)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冰凰(秦霜)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冰凰(秦霜)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冰凰(秦霜)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冰凰(秦霜)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冰凰(秦霜)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冰凰(秦霜)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冰凰(秦霜)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冰凰(秦霜)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冰凰(秦霜)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冰凰(秦霜)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眉头微皱,爆炸的气浪把冰凰(秦霜)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林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冰凰(秦霜)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冰凰(秦霜)坐在咖啡厅里,打量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冰凰(秦霜)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