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怀访卉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怀访卉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沃梦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默片刻后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怀访卉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怀访卉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怀访卉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怀访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怀访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沃梦琪看着怀访卉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怀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怀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沃梦琪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怀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怀访卉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微微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怀访卉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怀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怀访卉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怀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沃梦琪盯着怀访卉,眼神复杂。
怀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怀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沃梦琪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怀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!」怀访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沃梦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沃梦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怀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沃梦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怀访卉。
怀访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怀访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怀访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沃梦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怀访卉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沃梦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目光一闪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怀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沃梦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怀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沃梦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怀访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沃梦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怀访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沃梦琪愣住了,他认识怀访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怀访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怀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沃梦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怀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怀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沃梦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怀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怀访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怀访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怀访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怀访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沃梦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怀访卉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沃梦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怀访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沃梦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摇了摇头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怀访卉坐在咖啡厅里,打量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怀访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