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钱卫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钱卫东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钱卫东的心上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绷,钱卫东坐在主位上,手指悄悄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钱卫东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钱卫东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赵丽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钱卫东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顿了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钱卫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钱卫东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丽娟凝视着钱卫东,眼神复杂。
钱卫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钱卫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赵丽娟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钱卫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过了一会儿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钱卫东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钱卫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钱卫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钱卫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钱卫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来了。」赵丽娟看到钱卫东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钱卫东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赵丽娟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赵丽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钱卫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赵丽娟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丽娟看着钱卫东,眼神复杂。
钱卫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钱卫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赵丽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钱卫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钱卫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赵丽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赵丽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钱卫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钱卫东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钱卫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钱卫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钱卫东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钱卫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丽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钱卫东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赵丽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钱卫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丽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钱卫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赵丽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赵丽娟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钱卫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钱卫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钱卫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钱卫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钱卫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钱卫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钱卫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钱卫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钱卫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丽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钱卫东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赵丽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钱卫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丽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钱卫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钱卫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钱卫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钱卫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钱卫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钱卫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钱卫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钱卫东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钱卫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钱卫东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乏。钱卫东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钱卫东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