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凌建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凌建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凌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凌建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冯芷若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凌建。
凌建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凌建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嘴角微动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凌建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冯芷若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凌建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冯芷若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冯芷若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凌建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凌建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冯芷若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凌建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冯芷若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凌建终于开口。
「住手!」凌建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冯芷若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冯芷若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凌建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凌建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凌建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摇了摇头,凌建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凌建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售楼处的大厅里,凌建坐在VIP接待区,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,从物业到配套,说得天花乱坠。凌建听了一会儿,打断了她: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?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,连忙说有。凌建放下茶杯:「就它了,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凌建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凌建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凌建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凌建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凌建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凌建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凌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冯芷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凌建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冯芷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凌建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冯芷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凌建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静谧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凌建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叹了口气,车门被猛地拉开,凌建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凌建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凌建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凌建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凌建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冯芷若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凌建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冯芷若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凌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冯芷若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凌建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凌建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冯芷若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凌建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凌建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凌建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